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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仰望窗外的朗月,回到呓语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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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作真小人,不作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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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鄙视虚伪,那就沉默吧,免得到了最后,鄙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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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年来了么,鼠年,属于鼠的年?
我不是鼠,也不属鼠。却也曾在那些深夜,当窗外华灯落幕,玉壶退隐,尽管天空仍然是一种近似病态的灰白,尽管窗内带有古典色彩的吊灯仍然散发属于欧洲中世纪城堡壁炉的晕黄,坐在已经伴随了自己很多年的暗红色木椅里,抚摸着那一道道藏匿了过去的裂痕,不知不觉中,夜晚已经将我掩埋,思想默默的被黑暗吞噬。仿佛在一条古老的甬道,昏暗的灯光,发霉的空气,水滴落下的声音,有节奏的将看不见的时间延续,仿佛一种另类却又不失神圣的咏唱,在某个看不清的角落,一个影子蜷缩在那里,是我么,好像不是,却又似乎不会是别人了。其实黑暗真的很寂寞,寂寞的让人害怕,寒冷,不住的颤抖,真的想要冲出那个角落,其实在黑暗中哪怕只是一丝的亮光也真的很耀眼,无法习惯的双目在瞬间被刺痛,只有黑暗能带来安慰。被光照亮的地方,不一定就看得清,黑暗角落里的墙上,轻轻的触摸粉饰剥落而裸露出的不知是什么颜色的砖块不夹杂一丝情感诉说的曾经,却让我感动的想要落泪。最终我还是选择了躲在那个角落,冷眼旁观照不到我的亮光,或许并不是放弃,而是在等待,等待一个契机,那时,我也许会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好像《我和僵尸有个约会2》里的尼诺冲出封印去沐浴月光,即使那会加速他的苍老,走向死亡。有时我会忽然想到,当很多人都想用光和热去融化寒冰的时候,是否想过,融化了的冰,消失了的冰,就等同于了死亡。
被微弱的光刺痛双眼的时候,常会想起以前猴儿爱引用的郭敬明的一句话,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我的青春在哪里,为什么我在还没有享受明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祭奠那些逝去的忧伤...于是在睡不着的夜晚,又冲了一杯咖啡,看带着浓香的水雾温暖的升起,却又好像凄冷坟头上孤独的青烟,祭奠一个又将消逝的夜晚...青春么...又一次的苦笑,余光中说,既然昨夜无寐,今夜有岂有入寐的理由?
我无心在新年来临之时说一些颓丧的不着边际的话,当鼠年来临,当鼠释放了按耐十一年的等待回归地面与阳光的时候,祈愿我和我的同类们也能找到那个契机...岁月的留声机,能否唱响新的乐曲...
时隔许久,终于又登上博客,开始敲打出零八年的第一篇日志,也或许是鼠年来临前的最后一篇了~~
许久没有更新,一时间真不知从哪说起。上一篇日志是在零七年末,于是想起江春入旧年的那一晚,因为一些郁闷而又无奈的事情,而选择去网吧通宵,几乎是抽了一晚的魔兽,零八年来临的那一刻在用什么族什么英雄已然记不清了,因为那一晚几乎将每个族的每个英雄都玩了一次,后来想想,其实人类不就是这样,曾经的同类,不知何时就会成为下一秒的敌人,什么是同盟,什么是兄弟,什么是朋友,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只不过游戏就是游戏,先选中你的军队,再对着或许曾经是你的兄弟的现在的敌人,轻轻点击,没有任何犹豫的杀戮便开始了,而现实人类往往还会先羁绊于一丝近乎矫情的执着,又想起不久前看的投名状,“外人乱我兄弟者,必杀之;兄弟乱我兄弟者,必杀之”,最热血的话语,其实也已暗示了最冰冷的,“必杀”的结局~~政治学上说,利益,是政治行为的动机~~
一月的复习,考试,考试结束,等待回家,回家,都不愿再详尽的描述,都是极具普遍性的过程,25号下午回家,26号京广京九两线开始瘫痪,30个小时的硬座,很痛苦,能回到家,很幸运~~
回到深圳,没有预想中的炎热,连续不断的阴雨天气带来的湿冷,并不比北方好受多少,只是在这寒冷之中,每至夜晚,却依旧感到有些躁动不安,原本的计划被天气打乱,能留在深圳的日子一秒一秒的过去,总感觉还有些什么事没有做,却似乎又被冷雨冲淡而无法清晰的记起~~
26号晚上罐哥请吃饭,后来又去看了电影,走出电影院时,罐哥说,你看看这天,于是抬头,所看到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夜空,好想一片并不是很浓的墨,却又怎么也化不开,看不清的夜空,就好像深圳人看不清的情绪,又不知是什么人站在地王大厦顶上,拿两根筷子,将混沌搅拌的越发混沌~~掩饰,掩饰深处的一片躁动~~
昨天与颖异圳道贝贝震及余氏夫妇一行人去看电影,算是回来后人最多的一次出行,该见的,终究是要见的~~
来青岛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重新那么仔细的,来观察头顶的这片夜空~
慵懒的倚在落地窗上,手机放着曾经听过的歌,又像从前那样,开始仰望这一片夜空..青岛的夜空跟深圳的很不一样,青岛的夜空,总是给人一种很清朗的感觉,不像深圳,总是那么得浑浊、压抑。青岛的月亮,似乎很少有圆整的时候,此刻头顶悬挂的,依旧是一弯弦月,但却也依旧清朗,真可谓月明星稀,可惜我不会喝酒,也不会武艺,否则说不定还真会跑到那湖边横槊赋诗一番...
古典诗词之中,月,是最能引发人思绪的一种意境,但诗人们似乎大多钟情满月,而以此感叹月圆人缺。其实,弦月又何尝逊于满月,清朗之夜,弦月如钩,随一阵萧索微风荡入心湖,不消片刻,一连串的回忆便浮出水面,只是回忆如锦鲤般跳动两下,抖落的却不是水,而是伤感的结晶,于是又苦笑两下,叹息一声,独自莫凭栏...
最近又做了一个抉择,想想这四五年来,自己已经做了多少的抉择,自己又变了多少,东说,他恐惧自己看不见的不知会变成怎么样的自己,而我不同,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做出抉择之时,便已经想好了结局..这也是为什么我总问别人“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么?”..这是一种能力,却也是一种痛苦,就像《长安乱》里的那个人...这些年,自己为了守护一些东西,也牺牲了许多..曾经为了坚守一座城池,而失去了城池周围的大片土地,曾经为了攻下一座城池,而进行了冷血的杀戮,硝烟弥散之后,清洗手上掺杂着泥土的血块,眼神中没有嗜血,只有冷漠,叹息,却不后悔...这就是我的坚守吧,为了这份坚守,我用感性的思想催动理性的行为,让理性来守护感性;我会用黑去掩护白,我会用剧毒来包裹珍药,我会用寒冰去保护最后一丝的温暖,我会用邪恶去坚守最后一分善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看得到,前两天读《范雎蔡泽列传》之时,我总认为,范雎在蔡泽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退了,蔡泽没有在范雎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他死了...我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很像范雎..只是,范雎在老了的时候退了,而我如今已经觉得自己老了..
我说自己老了,因为从2007年的一个夏天,我穿着丧服般的西裤和白衬衫,站在高中的校门口,看着如同枪口一样的镜头,一个很清脆的快门声,便宣告了我最个性的时代的结束,我的几乎所有个性,我牺牲了太多的东西而坚守下来的个性,便埋藏在了和段棱颖子坐过的那棵树下...走出那个曾经咒骂了许多次的校门,便是走向了人类社会化的高级阶段,一个钝化的阶段,方,开始迅速的变成圆...我并不怀念我的高中,只不过,高中,是我人生中最具个性的最后阶段,可现在,他已经变成了回忆,投一粒小石子进去,便泛起阵阵涟漪,平静之后,只剩下弦月的影...
独自莫凭栏,应知月如钩....
时间,时间这东西,真是一件太可怕的武器...
进入大学将近三个月了,三个月的时间,我不知道应该是说长还是说短...
曾经,在这个校园里,你常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
你会看到,有那么两三个人,拿着一张地图,在迷宫一样的学校里,并不一定有目的的找寻,眼中充满了新奇,于是,会有旁边的两个人说,瞧,大一的;你会看到,有那么两三个人,一人拿一个热水壶,在水房里接水,都刷了两次卡了还没接满一壶,于是,会有旁边的两个人耳语,瞧,大一的;会有那么两三个人,抱着些许的怀念,身穿海军迷彩在校园里漫步,于是,会有旁边的两个人笑道,瞧,大一的....
而如今,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你还能看到什么呢,你还能分辨出什么呢?如今的我们,已经可以在最短的时间穿越八个教学区;如今的我们,已经习惯了一人打水六人不渴,并且已经将打满一壶水的时间练到了十秒以内;如今的我们,已经穿上了各式各样的衣装,有的同学甚至已经开始西装革履;不仅如此,如今的我们,会知道同样的荤菜,一餐的会比二餐的贵三毛钱,而一餐的炒藕片会比二餐的好吃N倍;我们会知道,哪个教学区上自习的人最多,哪间自习室常常被社团占据开会议;我们会知道电子阅览室的哪台电脑最不受限制而可以挂Q;我们不会再因为惯性而早起,不会因为惯性而整理内务;我们不会再那么聚精会神的听讲;....
时间,是一件太可怕的武器,似乎它能够给我们成熟,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速度,适应,是这种感觉么,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么?
上面的这些思考,都是在跑步的时候进行的,最近又开始了跑步,每天或两千或三千,当别人询问原因的时候,我说,为了减肥,看到别人鄙夷的眼神,我笑笑,不予回应。其实,懈怠的,不只是我的身体,恐怕还有我的思想吧。又想起高三的时候每天下午放学后就去跑步,那时候的理由也是减肥,其实更主要的是想让疲劳了一天的大脑轻松一下,而如今,恰恰相反,是为了让大脑再多跑两圈。跑步时,一直在思考着,我不知道我跑步的时候的样子像不像阿甘,不过我相信性质是差不多的,当初阿甘不断的跑,是为了找一个答案,停下了,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而我毕竟不是电影中的一个角色,我往往是不停的跑,不停的想出些什么,思绪断了,就停了,明天接着跑,接着想,减肥,为身体减肥,为思想减肥..
盼望也好,恐惧也罢,如今的我,终于正式步入18岁之列了。
说来也奇怪,我身体里留着山东人的血,却在深圳出生,长大,而当我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山东人的特性之时,却回到了山东,正式成为一个成年人...
虽然不能在我出生长大之地度过我人生中最重要的生日,的确有些失望,但却也没有原先想象中的悲凉,亲人,朋友的关心,真的很让我感动。从今天凌晨开始,就不断有亲人,朋友,同学用各种方式发来祝福,其中有些是意料之中的,也有的是意料之外的,早上去邮局领回了来自千里之外的礼物,朋友亲手织的围巾,我想,这个冬天,我的心不会感到寒冷了...谢谢,真的谢谢..
我曾经见证了许多人的十八岁,曾为他们开心过,激动过,亦或是伤感过,轮到自己时,似乎就没留下什么了,总爱胡思乱想的我,或许早就把成年时才应有的感觉提前想象出来了...就像别人都说成年了应该要学会考虑,而小不点却让我不要再想那么多,别人老了才想到的事情,我小时候就已经在思考了...
我一直都在说,我人生的意义,就是为了证明我的生命是有意义的,这也是我活下去的一个极重要的理由,如今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已经拥有了一个无可厚非的身份去进行这项追寻了,我并不想立刻就证明出来,那样我剩下的人生还有什么目的呢,我只希望,在我成年后,能够常常的将这项证明推进,不断的更新,一点一滴的意义...
最近我总在重复这样的动作,吃过晚饭,背着书包去图书馆,在书包的左侧或右侧的口袋里,装着我的太空杯,走到图书馆之后,便从书包里将所带的教科书或小说拿出来,并将太空杯放在桌上,由此便开始了一晚上直到图书馆闭馆的生活,每晚上看的书或许会有所不同,但太空杯里,一定是盛着满满的淡绿色的茶水...
自从上了大学之后,不知为何,喝茶已经代替了喝水,虽然在高中时也经常喝袋装茶,不过主要是为了提神,那时我总是搞不懂,为什么每次上数学课时,我刚刚正式进入睡眠状态,老师就会叫我起来回答问题,在我每次必然的回答不出来后,她便用那经典的带着几分可爱的坏笑的语气说,不会做了吧,睡觉了吧...那时我在数学课上猛喝茶时,心中就一直念叨着,等我高考完了就再也不用喝茶了,我要睡个够,而如今,当在课堂上睡觉已经成为许多同学的定式之时,我却离不开茶了...
其实想想自己本来就是不喜欢喝纯水的,虽然父母整天说喝白开水有多么的好,但我却始终要在白开水里加点花样才肯喝,或茶叶,或菊花,或糖,最起码也要冰冻一番...或许,正是那种清澈,纯净,让我不安吧..或许,对我来说,这便是生命不可承受之“清”...
我无法拥有,也无法接受,如白开水般纯净清澈的性格或是人生,我宁愿去品尝那一份份苦涩...
将茶罐的口对准杯子,食指轻轻的敲动罐口,一根根细长的茶叶,便如同代表着命运的竹签般跳了出来,是否,我的命运也潜藏其中呢...慢慢的倒入滚烫的开水,看一位位身材颀长的绿甲战士在其中上下奔跑,一如我们在命运中的拼搏;风浪过后, 大部分的战士们依然顽强的坚守在水之战场的前线,一如我们在命运中支撑灵魂的那份执着;最后,曾经英勇的战士一个个沉坠,留下的,只是已经蔓延整个水域的绿,以及那飘散于外的淡淡清香和曾经战场上存留的苦涩....或许,这便是我所期冀的人生...
我不介意在命运的冲击中翻滚,我不介意遍体鳞伤,我不介意在挣扎后无力的沉入幽暗的海底,我不介意品味那仅属于我自己的苦涩,我甚至不介意外界将我定义为邪恶,我只是抗拒那一无所有,甚至连痛苦都没有的白开水一样的人生,为此,我爱喝茶...
此刻青岛的天气,已经是深圳的冬天了....
最近一段日子,开始频繁的来图书馆了,通常是晚上来的多,一直到将近闭馆的时间,就像以前在深圳一样....晚上出了图书馆,一个人,听着歌,慢慢的走在路上,头顶依然是晕黄的灯光,脚下依然有婆娑的树影,耳机里传来的,也依然是从前的那些旋律,只是路旁的树,不似莲花山公园的茂密,两旁也没有了高楼大厦,没有了车水马龙,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的教堂似的建筑,以及沉默的双行车道...我清楚的明白,这条路的尽头,无法通向我的家,也无法通向那个,我在无数个夜晚依靠着来观察月亮下的世界并陷入沉思的窗台...
猛然发现,我遗漏了很多东西,一些想法,一些感觉,都遗漏在那个窗台了...于是自从我来到这里,就发觉自己的感觉迟钝了许多,又或许是慵懒了许多吧,我开始不再向以前那样擅长去捕捉些什么,就连读书之后的感触也越来越少,少到了让我恐惧的地步,忽然之间,我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当初魂牵梦萦的文学,于是我去读《文学概论》,想通过系统的理论将我从前的感觉寻找回来,整合起来,但是越读下去,却仅仅是发现,自己当初实在是很幼稚,很可笑,当初的我,甚至无法回答“文学是什么”“文学的构成要素是什么”这样的基础问题,竟还要信誓旦旦的说要研究出一套新的文学理论,套用一句朱自清的话说“现在想起来,我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最近经常拿手机拍照,想要把现在的生活展现给朋友看看,拍到自己时,却发现自己又变了,不是摸样,而是眼神,少了一丝从前的犀利,却多了几分空洞,这样的眼神,会使内心的影像越发的模糊,虽不具备杀伤力,却容易使他人迷惑,陷入一种连制造者自己都不知道的骗局,或许,这是自己本能的一种伪装吧,曾经有一位女生跟说过,你就像一把冰刺,那么现在的我,应该是在把刃给藏了起来,虽然依旧寒冷,却还不至于伤到人,以后呢,我不能说...
青岛会这样一直冷下去,等到我十八岁生日的那天,不知能否见到自幼便希冀的雪花呢...我也不知道,不断下降的温度,是会将躁动的心冷却下来,还是会让冷漠的眼神越发冷漠...
在琉璃上滑过,回望摩擦的痕迹,是那么清晰,只是无奈的感叹速度太快,让我无暇欣赏琉璃最令人向往的光彩...九月就这样过去三分之二,一日千里,从南方到北方,虽然同样是沿海城市,感觉却是截然不同,起风时,会看着落叶飞舞的痕迹,猜想,这阵风是否来自南方,寻找,是否有我熟悉的气息....
二十八个小时的火车车程,漫长而又无聊,或躺在狭窄的床上练着木乃伊大法,或坐在窗边,望着飞速后退的景物发呆,由高楼大厦,过渡到乡野麦田...距离,空间上的,时间上的,总令人产生困惑,窗外的时间与地域的特性越是清晰,心中对自身本质的判定,却是更加模糊,现在,我是什么...
在老同学们还在为开学悠闲的做着准备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另一个省份的土地,我父母的家乡,我祖辈的家乡,我,陌生的地方...下火车时已是夜晚,北方的夜晚本已充满凉意,无奈又下着冷雨,萧索又复萧索...青岛的火车站名为四方,这给了我一个相当不错的理由,当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呆在人人都向往的深圳时,我可以说,男儿志在四方嘛....只是有一点让我无奈,在广东,我是山东人,而在山东,我是广东人...
手忙脚乱的办完了种种入学手续之后,在来到海大的第二天,军训开始了,对于这次军训,我几乎无话可说,同样的内容,两倍的时间,效果却似乎仍不如高中时在黄埔军校的那一个星期,不过我仍然要感谢这令我失望的军训,毕竟,劳累,让我忘记了许多东西,让我无暇思考了,让我可以安然入睡了...
军训结束后开始上课,上课五天了,已经习惯了每天抱着课本在迷宫一样的教学楼中寻找教室...我这学期只选中了20分的课程,比较轻松(当然,这意味着我下个学期将会相当劳累),好在海大的图书馆还不错,比深圳的雅致,藏书更是深圳的几何倍数,这样我又可以恢复泡图书馆的生活了,更令我满意的是,图书馆离宿舍有相当一段距离,这样,我又可以像从前那样,从图书馆出来后,再在夜中漫步一番,海大西方庭院式的建筑,在晚上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中秋节快到了,很多同学都问我打算怎么过,我无法回答,也不愿去想这个问题,高中三年的中秋,好像都是在学校过的,除了月饼,似乎也没有其他印象了,或许,我会在那个夜晚,望着南方,望着琉璃般的月,站在所谓的家乡之土上,思念着另一片故土...
我愿在一个皓月之夜为我的亲人与朋友祈祷,如果当你们仰望夜空,偶然发现月亮在散发着琉璃般的光芒,就请在月下安静的驻足片刻,接受这一份守护吧...
晚上八点半,总算回到家坐定了,走了一天,腿真的是软的跟皮条一样了....
早上七点多起床去见兴华,跟他去了红岭拿档案兼参观,听着兴华详细的解说,看着他站在老教室的门口向里张望的神情,我知道,这位老班长对他的学校,班级,还是很有感情的,在兴华的带领下,我们将红岭转了个遍,我发现老曹的评语是正确的,红岭整体外观很不错,带内部色调稍显压抑,曾在红岭呆过的人应该都会有这种感觉吧,红岭的保安很“敬业”,居然能从大门口跑到顶楼来把我们“请出去”,并美其名曰“不要打扰人家上课”,想想实验的保安,我无语....
我敬重的兴华在高考中再一次的失利了,这一次他要远赴江西南昌了,但是兴华依然能保持坦荡的笑容,这,应该就是他能成为四人帮精神领袖的原因了,加油兴华,你有这种气魄,我相信没什么能打到你的!
中午回到家,刚坐下没多久又出去了,“好徒弟”的生日我没捧场,只好再补送两件礼物啦,徒弟啊,师傅我也算对得住你了吧...
请徒弟吃完老麦,就马不停蹄的找广东,让他陪我去买要带去青岛的东西,然后又背着一大包东西顶着烈日陪他去东门买衣服(当然,为了让我陪他,包是他背的)...回到家已是七点多,没饭吃,又跑出去吃饭兼还Michael碟....
晚上八点半,总算回到家坐定了,走了一天,腿真的是软的跟皮条一样了....
后天中午就要走了,该买的东西今天也差不多都买好了,总觉的这几天的日子都过得很紧,晚上关灯之后,从前的种种,不断的在闹钟浮现,只好再习惯性的坐在窗边,呆呆的往窗外观望,电视上说今晚会有月食,我没有看到,其实无所谓,因为长久以来,我坐在窗边之时,就几乎没怎么看到过月亮,人们说,月是故乡明,为什么我的脑海中无法保留一轮皓月....
疲惫,人们常常以为疲惫容易使人入睡,其实不尽然,有时候,疲惫,只会让陷在回忆之痛中的人,更加的无力,无助,无奈....